她昨夜蓄意勾引,今日又當眾護著謝伏羞辱他,夜里來找他說話,卻沒說幾句,又要去找謝伏。
師無射見她跑了,并沒有抬步追她,而是對她的后背揚起了鞭子。
她站開一些,對師無射道:“還生氣啊?我白天之所以阻攔你抽謝伏,是不想讓你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被同門抓住以權謀私的把柄,你這個司刑掌殿還要不要做了?”
“二師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都把她捆床上了,離那么遠是要干什么!
有點可愛,被她氣跑了,出去找邪祟撒氣了嗎?
花朝和他對視片刻,又道:“師兄,我疼……”
他們這樣……算什么呢?
那戒鞭去勢如電,在半空中劃出電閃一般的弧度,直接朝著花朝飛去——
向來唇齒駑鈍的他更是不知如何開口。
師無射不明白,她既然根本放不下謝伏,不惜為謝伏擋戒鞭,又來找他,到底想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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