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師無射一聽花朝要去找謝伏,不光沒解開她,花朝感覺身上的戒鞭又緊了一圈。
花朝目的達(dá)成,放松身體,半點不介意自己被捆著,還微微偏頭,貼在師無射胸膛之上,軟趴趴地依靠著師無射,索性等著他開口說話。
花朝:“……你要干什么?”你快點干啊!
花朝還發(fā)現(xiàn),師無射手中提著他的本命武器,黑尾戒鞭。
床褥揪得“刺啦”一聲,棉絮都給扯出來了。
花朝一看他這樣整個人都興奮了,難道要上演強制?!
這若是換個妖邪,怕是還未等被鞭子抽到,已經(jīng)嚇得魄散魂飛。
她說完掩面抽泣而奔,實際上就是干打雷不下雨。
花朝恨鐵不成鋼。
師無射轉(zhuǎn)頭看她,根本沒聽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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