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接過來,直接朝著嘴里塞,很是有種狼吞虎咽的架勢。
也不怪她不顧形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純白虛無之中度過了多久的時間,總之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吃過甜的了,她都要想瘋了。
雖然這點心沒有糖好吃,但也勝在甜度很夠了。
姬剎見花朝吃得腮幫子都鼓起來,絲毫不顧形象的樣子,震驚的一雙杏眼都快瞪成銅鈴了。
“你,你……”你不是從來都細嚼慢咽,還總是挑剔別人的吃相如同野獸進食嗎?
得虧是姬剎嘴皮子不利索,否則這會兒肯定嘲諷到花朝噎死在這兒。
花朝不記得自己從前端仙女架子端的厲害,明明不能辟谷,卻總也不吃凡物,專門吃辟谷丹,把自己搞得仙氣縹緲,還不是仗著親爹是煉丹的,丹藥隨便吃?
反正連姬剎這種心沒長眼兒的實心兒,也瞧不上她裝,倒是有些男修喜歡她,反正女修普遍不喜歡她。
這會兒姬剎見花朝把自己腮幫子撐得鼓起來,抻著脖子吞咽的樣子,真想拿一塊留影玉給她記錄下來,免得以后她再裝仙女,好好讓她看看自己的樣子。
花朝一邊吃一邊看那邊打得水深火熱,發覺姬剎不看熱鬧竟然在看她,側頭疑惑地“嗯?”了一聲。
她兩腮鼓鼓,把那一張端麗的臉蛋撐得活像是偷了花生的松鼠,她當然不知道姬剎想什么,畢竟她就算知道自己從前招人煩,四百多年了,也記不住自己到底怎么招人煩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