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柔軟滾燙的身體攀附著師無射,像一叢無骨的菟絲花。
師無射沒動,眼中情緒幾番變換,最終都盡數收斂壓抑進他琉璃色的瞳仁之中。
他慢慢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花朝,眼神鋒銳得似是能將人皮肉都刮下一層的鋼刀,恨不能將花朝的血肉筋脈都拆卸一遍,好好看清楚她到底……意欲何為。
但沒等師無射開口說什么,花朝便道:“二師兄情瘴既然解了,”花朝無視師無射欲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神,拉住師無射垂落身側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偏頭蹭了蹭,“我可是第一次……”
花朝故作羞澀道:“二師兄要對我負責哦。”
花朝想賴上人,胡說八道面色不紅不白,也沒錯嘛,這輩子是第一次啊。
師無射聞言,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不問花朝昨夜為何蓄意勾.引,更不在乎她說的什么第一次。
他只是定定看著花朝,手掌順著花朝鬢發流連下來,在她下顎摩挲了兩下,而后若有似無地逡巡在她脖頸處。
同時師無射微微眨了下眼,琉璃色的瞳仁之中,有符文印記一閃而過,很快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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