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愷沒接茬。

        吃完飯后，陳愷說：“齊哲宣，你教我彈鋼琴吧。”

        6.

        陽光很好時齊哲宣會躺在露臺上的椅子上睡覺，他穿著病號服，蜷縮著身體，就像是一個長大的嬰兒。這個時候陳愷就總有一種莫名的父性，想上前抱住他，將他摟在懷里，讓他吮吸自己的乳頭，舔舐自己的胸膛。但是陳愷覺得這太奇怪了，像是變態，于是他繞著草坪一圈又一圈地跑，或者走，卻又盡量不發出太大的動靜，以免吵到齊哲宣。

        陳愷對鋼琴有興趣，但是不多，可能只有一點。他喜歡和齊哲宣并排坐著，聽單個音符起伏的聲音，還有齊哲宣疑惑的喃喃自語。

        “你相信神嗎？”陳愷問齊哲宣。

        齊哲宣搖了搖頭。

        陳愷笑著說：“我也不相信。”

        但是我會飛。

        陳愷在心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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