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認真真扳住周一的肩膀,問:“周一,我是陳步世啊,你的病好了?”
周一的眉毛皺的更狠了。
周一問:“嗯,我們認識嗎?”
陳步世喉頭滾了滾,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腦海里閃過很多答案,但是沒一個說得出口的,任何一條拎出來都是在鞭撻他的道德底線。他決定對自己的身份緘口不言。
他把周一扶了起來,然后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問:“你姐呢?”
“我姐?你認識我姐?”
“你打電話給她,叫她來接你。”陳步世說。
“我姐去年死了。”
意想不到的回答,讓陳步世啞口無言。
人的生命就是這么脆弱,有時一不注意就會消逝,或許幾年不聯系的故人早就成了一抔黃土,或許昨天還打招呼的同事今天就躺在冰棺里,這些變化只是世界的一個小小的波瀾,卻讓人不能忽略,像是記憶的斷層,也像是人生里的一片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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