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開還是有點心虛,有點肉疼的從儲物空間里挑了一個是個劍修都會喜歡的法器,準備去看看秦可念,主要是怕鬧大了在師門名聲掃地,沒人再給他送東西。
就像每個劍修一樣,
傅云開,很窮!
周游各地的路費、打完架劍的保養修理、治療用的符箓丹藥等等哪個都很花錢,但劍修又不賺錢。傅云開的金錢來源只有每次回師門師弟妹們送的禮物,有用的留下沒用的賣了換錢,等下次再沒錢再回來。
主打一個白嫖。
他快速掐了一個決神行到自己原來住處,看著面目全非的院子,要不是里面還有自己的靈氣殘留都懷疑走錯地。一進去就見牧何在院子里搭衣服,不過好像走神了。
暗道一聲不好,傅云開快步過去在他面前打了一個響指,陪著他搭衣服,假裝無所謂的問:“想什么呢?”
“大師兄啊,”牧何這才回神,“正好有事想問你。”
“你當時怎么好意思帶我們幾個師弟看春宮圖?”
傅云開有點汗流浹背,努力讓自己穩住,“啊?怎么了?”
“小念好像到年紀了,這些也該讓她知道,但有點不知道怎么說。”牧何皺眉,苦惱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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