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o︿/贏了!!!」
「呵呵.....怨念....老媽說你肯定又不回來了,那窩先碎了!」
最后一條在十點鐘,一小時前,裴希林的心中涌起暖融融的波瀾,他撥通了妻子的電話,“果果睡了嗎?”他壓低了聲音,“我今晚不回去了,司機可能也不回去,明天你直接開我的車送孩子上學。”“行,知道了。”妻子淡然處之,畢竟自從裴希林屢次搞出風流韻事被發現之后,夫妻二人逐漸心照不宣,他們都有追求新鮮性快感的需求。
崇寧市絢爛的霓虹燈讓這位位高權重的市長拋下家庭的困擾,他穿著球衣走進酒店大堂,雖然并不太顯眼,而門口早就接到預定的禮儀小姐熱情地走上前接待,她自然接待過這位貴客,知道他喜歡殷勤的服務。把司機安頓在酒店的其他房間后,裴希林刷卡進入頂層的套房,一切布置得都剛剛好,桌子上甚至擺放的都是他最愛喝的葡萄汁飲料——他不怎么喝酒,哪怕是應酬也只喝一點。
他對著鏡子顧影自憐了一會兒,這身球衣顯得他皮膚很白、身材飽滿、寬肩細腰。球褲包裹著的屁股很翹,上衣的收腰做得也挺別有韻味的。如果裴希林有興趣,和一個穿著這一身的足球寶貝春宵一度也完全可以。但是他今天確實很慷慨,自己做起了取悅他人的婊子。
孫辰幾個人在慶功宴上照了個面,在媒體面前露了面,等到記者都走了,孫辰吞吞吐吐地道歉后就領著幾個人匆匆向汪老板告別,說老板我們有點特殊情況,裴書記那邊還有一場私人宴會,點名要了我們四個過去。本來當家球星來了連杯酒都不敬自己一杯,惹得汪健華很不愉快;現在呢?裴希林那邊招招手,這幾位就像幾條哈巴狗似的跑過去搖尾巴,馬屁精,自以為攀高枝.....看來這球隊真是TMD要改姓裴了。不過顧忌著市長先生浩蕩的權勢,也不知道裴希林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還是黑著臉放人離開,留下一桌子愁腸百結的球員和球隊高層陪著老板吃這頓沒滋拉味兒的酒席。
酒店的走廊內,幾個早已經體驗過紙醉金迷的球員仍然感嘆著這里極盡奢華的裝潢,他們懷揣著十萬分的緊張與期待,將房卡貼在了門鎖上。這里的隔音效果好到門開后才涌出了一陣激昂鋼琴聲,足球運動員當然不會太懂音樂,他們只知道好聽、帶勁兒,而且坐在鋼琴椅上讓他的背影看起來很性感,幾個人關上門站在玄關處不敢動作,怕打擾了這位舉止高雅的“鋼琴家”。
裴市長興致很高,他穿著球衣就坐在房間角落里的施坦威前彈奏,他曾經在公開場合批評這是喪人心智的靡靡之音,可是私下里卻無比欣賞。但是他并沒有幾位球員想象得那么專注,他閉起眼睛像個少女那樣肆意地笑著,手指在顫抖,因為球員們膨脹的雄性荷爾蒙而彈錯了好幾個音節——他總是能敏感的感受到來自他人流露出的性欲。
結尾最后幾個鏗鏘的音節戛然而止,裴希林一轉身,就看到四個年輕人一臉殷勤地鼓掌,那個徐子涵知道裴希林寵著他,直接湊到他身邊,一臉羨慕地摸著這架漂亮的鋼琴,“書記,您怎么什么都會呀?學習好,學歷高,彈琴咋也這么好聽呢!”他以一個學生的角度贊美。
裴希林很受用他的吹噓與崇拜,一邊招呼著幾個人都進來,一邊攬著年輕小孩的腰坐到沙發上,“嘴巴這么甜?”他刮了刮對方的鼻尖,而深邃成熟的眉眼讓年輕人為之迷戀,徐子涵當即跪在地毯上,“那是當然,嘴不甜怎么給書記舔雞巴啊。”他把身體夾在裴希林兩腿之間,以卑微的姿態地低下頭去,用牙齒咬開了球鞋的鞋帶,脫下球鞋,捧著對方的穿著黑球襪的腳,一路撫摸著向上。
裴希林冷笑著把膝蓋打開,看著徐子涵癡迷地握著他的腳踝、親吻著穿著黑絲襪一般的小腿、光裸飽滿的大腿。然后他配合著脫下短褲,露出自己勃起的陰莖,他低下頭,單手扣住年輕人的后腦,把自己的老二頂到徐子涵嘴唇邊,表情戲謔地問:“子涵小朋友,餓不餓,想吃嗎?”對方紅著臉點點頭,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這立刻讓裴希林發出了舒爽的呻吟,對方的舌頭迅速地打著旋,然后來了一個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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