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的放不進去了……”裴希林赤裸著、塌腰跪在床上，臀部高翹，他反過手用手指推了推夾在他屁股里的那根粗黑的按摩棒，終于又滑進去一些，這一段距離也讓他濕潤了眼眶，膝蓋很酸，下肢的血管都膨脹著叫囂，他總感覺身后被撕裂了，以至于不敢動作。

        “這就不行了？”他身后站著今天的顧客——曾季寬，也算是老相識了，曾經一個院子長大的，裴希林比他年長，也比大院里大部分孩子都年長，所以他叫他二哥，后來因為一點政見問題弄的翻了臉，沒跟他穿一條褲子走一條路，脫離政局，跑回老家陪著親家母那邊一起做著制藥生意，如今日子過得滋潤無比，按他的話來說，至少比這個淪為性奴的好書記要強得多了。“聽說你昨天剛被兩個人一起玩過，應該不太緊啊？”他用手摸了一把被撐到極致的入口，那里緊張的翕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然后又使勁按住按摩棒的手柄，再次推進了幾分。

        裴希林痛苦的呻吟讓他性欲勃發，他又坐在床邊欣賞著對方扭曲的表情，一邊溫柔地撫摸他頭頂細軟的頭發，這么多年了，還是那個視死如歸的樣子。曾季寬想起他們在學習班的時候，寒天臘月站在雪地里背書，所有人都哆嗦著哭泣，裴希林只是皺著眉頭，嘴唇青紫，脊梁骨卻硬的像鐵板，他咬著牙告訴他們：“他媽的，哭什么？小心眼淚凍成冰，瞎了你們的眼睛。”

        如今裴希林已經沒了那時候少年時代的骨氣，他現在不得已要賣屁股求生，但是即使這樣還是一副鋼筋鐵骨，這也讓裴希林賣的很值錢：所有上層社會的成功人士都以在燕海監獄睡過那個最值錢的婊子為榮。

        曾季寬又反反復復完全的握住按摩棒抽出、插入了幾次，裴希林叫得越來越慘、越來越動人，扭動著的腰臀比最賤的妓女還淫蕩，他雙腿發顫，雙手緊緊抓著床單，但這些都無濟于事，那個恐怖的異物一次一次的破入他的身體，以至于他開始胡言亂語的哭著求饒的時候，曾季寬就玩夠了，拔出來的濕漉漉的巨大按摩棒又塞進了那張求饒的嘴里。

        “收聲，二哥。”他叫了那個小時候經常喊的稱呼，來警告裴希林他不喜歡聽這種低賤的求饒，裴希林嗚嗚咽咽的哭泣讓他心煩意亂，但是裴希林只是記得上一個客人喜歡讓他哭，他哭了才能好受一點，越是表現得冷漠得到的虐待就越多，于是他學會了乞求，讓他們別再用陰莖撕碎自己。可惜，不是每個客人都有這樣的喜好。

        曾季寬解開褲腰帶，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在穴口蹭了幾下，感受到裴希林在緊張地發抖，他志得意滿的笑了，沒有戴套、沒有潤滑，直接捅到最深處，“呃——”裴希林皺緊眉頭，聲帶振動，但沒能說出一句話，他的牙齒緊緊咬著按摩棒，那上面的味道并不差，因為他們給他的穴里涂滿了玫瑰味的催情精油，好讓他變得更急不可耐，這至少比給人口交舒服多了，同性的陰莖堵在他的喉嚨，無法讓他不作嘔。

        “二哥，你瘦了，嗯？”曾季寬把著他的腰，不急不緩地操著身下的囚犯，“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放寬心.....別總想著過去的事。”他看似幾句沒什么水平的話卻是在讓裴希林死心，別再想著東山再起。裴希林凄慘的笑了一聲，他怎么能不想？可是那確實毫無作用了。他會當凌絕頂的輝煌、登峰造極的豐功偉績....他曾經也留連于無數人之床榻，用自己的權力發泄性欲：他也曾迷醉于斗爭，甚至以權謀私，縱容妻子貪污受賄。最差的結局正是如此，沒有所謂的功大于過亦或者功過相抵，他失去了權力與自由，失去了女兒與妻子，他失去了一切！包括自己的肉體的掌控權，成為了現世最頂尖的婊子。

        “啊，好疼啊.......不要！”裴希林忽然被幾下撞擊弄的頭暈眼花，緊接著他的陰莖也被抓住，一陣高潮來臨前快感被扼殺的劇痛讓他幾乎崩潰，“饒了二哥吧，小寬？放手啊....放手.....”囚犯的眼淚一文不值，折磨他帶來的樂趣遠比一聲經久未聞的親切呼喚而多得多。于是曾季寬松開手，沒等裴希林松口氣就一把將他從身后攬住腿彎抱起來，前胸貼后背的坐在自己身上，瞬間陰莖進入到了最深處，裴希林失神地低頭看著自己交合處進進出出的猙獰的陰莖，溢出的精液和反復摩擦而乳化的潤滑劑遮掩了紅腫的入口，肉體拍擊的聲音都變得模糊起來。

        結束了這場性交，曾季寬拔出自己的陰莖，那個被干得軟爛的穴口不舍得吸吮著他，然而他還是毫不留戀地推開身上無力的軀體，又拽著裴希林的頭發把他拉到床邊，用性器磨蹭著他的嘴唇，示意他舔干凈，裴希林只好用舌尖勾著腥臭的性器，他被那種屈辱感惡心到想流淚，曾季寬并不在意階下囚的心理活動，看著他猶猶豫豫的樣子十分不滿，于是按住他的后腦然后掰開他的牙關插了進去，喉嚨深處的阻尼感讓人幾乎再次勃起，裴希林落魄慌張的表情讓他幾乎忘記了這是曾經高高在上的裴二公子，他厭煩了這種感覺，只好隨便聊聊，維系一下他們僅存的感情。

        “你一天接待幾個人？我后面還有誰？”曾季寬再一次射在裴希林的嘴中，然后把陰莖退出他的口腔，把剩下的精液掛在他的臉上，他冷冷地看著裴希林漲紅著臉咳嗽，他那濃顏且剛毅的面容的確很有欺騙性，讓人覺得那是個故事里正義且公正、有無數紅顏知己的俠客或者英雄，可惜那畢竟是，在現實世界里，“英雄”已經被精液射的滿臉都是了。

        “不一定，有時候一天三四個，也有一起來的，但是.....今天只有你一個。”裴希林沉默了很久，還是回答了，他側跪在床上，喘著氣，看到曾季寬已經開始系皮帶，于是補充道：“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知道你開了高價，應該不只是想玩一次.....”。曾季寬這次是第一次花錢來玩他，之前只是在探望室隔著玻璃見過一面，估計那是類似于看貨的流程，不久后他就睡到了自己這個階下囚。

        他在被帶到這之前被告知今天要好好表現，他不能拒絕。他還沒能去死，根本不是媒體所說的所謂貪婪的野心尚未熄滅——他早就放棄了，當第一次在法庭的休息室被政敵強奸的時候就知道他的政治生涯已經完了，可是他的女兒的人生還沒有。果果才上高中，雖然在海外，但她還那么小，那么容易就會永遠消失。果果成績很好，她喜歡做煮咖喱，她喜歡漂亮的裙子，也喜歡騎平衡車，過去的時候裴希林什么都會買給她。可是....法庭上，她買的那輛8萬的都被作為贓款記錄在案，現在他們裴家是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的妻子判了死緩，他自己也身陷囹圄，他的女兒無依無靠、風雨飄搖。在經歷了每日被性侵到精神崩潰的漫長時間后，他在鐵鏈鎖住身體的床榻上妥協了，他只能接受那些屈辱的條款，用他的身體來“贖罪”，換取女兒的平安。

        可是曾季寬抬頭看著他，眼神陌生的讓他心驚，“二哥，我下午有董事會，沒有你這樣清閑。”他故意刺激這個失去自由的囚犯，“如果二哥想我，我晚上抽時間來陪你，我們好好敘敘舊。”他拿起西裝外套，從內襯里拿出一張已經開好的大額支票，遞到裴希林眼前，“我會把這張托你的弟弟希誠轉交給果果，她過得很好，讀著當地最好的高中。”之后嫖客替妓女收好了那筆“嫖資”，心滿意足地飄然離去。

        裴希林沒能說出那句“謝謝”，也沒能繼續追問果果的情況，但他心里說這樣也好，至少下午能休息一下了，他垂下眼睫，不想目送著他人走出這棟鎖住他一切的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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