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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不懂的....我,我有時候真的恨他!他就這么把我丟下了,從我十六歲起再也沒管過我,他在里面根本不知道我這些年有多辛苦.......”她肆無忌憚哭泣聲全部傳到了另一邊的聽筒,陳涵裕趕緊按斷了電話,“還有我呢,沒事,哭出來就好了,”他吻了吻愛人的沾滿淚痕的面頰,“你放心,我爸爸有辦法,以后都是一家人,他一定可以說服裴叔叔的。”

        另一邊,陳舒屏冷著臉撿起手機,轉(zhuǎn)身就拽住裴希林半敞開著的衣領(lǐng),把他壓倒在床上,陰莖再次侵入了他已經(jīng)被操開的身體,“希林,你那么激動干什么?孩子是自由戀愛,不是你當父親的能阻止的。”裴希林在精神與肉體的摧殘下,失去了本來被激起的憤恨,他已經(jīng)本來還想爭吵幾句,后來裴果果哭著喊出的幾句話讓他泄了氣。他沒有什么資格對女兒指手畫腳,他這個做父親的一點也不合格,然而他真沒想到,半個月通一次話,十幾天前還醉心于課題研究的女兒現(xiàn)在就要結(jié)婚了,他甚至不知道女兒在談戀愛,還是和這個十年來無數(shù)次折辱自己的人的兒子。

        陳舒屏提出的議案通過后,他的任期可以長達十年之久甚至更長。裴希林在十年內(nèi)無數(shù)次幻想自己可以在陳舒屏離任后上訴翻案、重獲自由、東山再起,然而陳舒屏仿佛要和他死磕到底。日復(fù)一日地過去,十年,磨平他的骨肉,毀滅他的精神。陳舒屏需要他的時候會拿他當作酬賓的禮物,一根根陰莖捅進他的身體,他們喜歡玩的招數(shù)數(shù)不勝數(shù),只要是陳舒屏允許,他們都愿意嘗試,所以單純的輪奸都算是無比的優(yōu)待。

        而每一年的除夕,闔家團圓的日子,曾季寬總要抽出春晚最難看的一段時間來給他送餃子,也會把他綁在床上,雙手銬在床頭睡他,“我得回去了,兒子等著我一起放煙花呢,可我真怕二哥一個人會孤單”,于是把按摩棒插在他的屁股里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換班的警衛(wèi)員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裴希林早已哭了啞嗓子昏睡過去,雙腿痙攣、股間夾著沒電了的按摩棒,床上一塌糊涂......

        只是過一段時間,陳舒屏又會赦免一般地把他從娼妓的身份中拉扯回來,讓他和女兒通電話,溫柔細膩地抱在懷里親吻撫慰、舔舐他的傷口和淚痕。如此正弦曲線一般的度日,他已經(jīng)不再年輕,年歲已近半百,他的肌肉不復(fù)往日的鮮活動人,卻多了一些過度性愛柔軟而飽滿的風情,他從沒流過這么多眼淚,屈辱、悔恨、疼痛,脆弱的淚腺也成為了他求饒的工具。

        肉體撞擊的聲音異常恥辱,陳舒屏太熟悉身下的這具身體了,他緩慢地抽插著,一次比一次更深入,裴希林光裸的下半身被對方的皮帶扣磨蹭的發(fā)紅,“吞得真深,看來你還是聽得進去話的。”陳舒屏滿意地按了按那個脹滿的穴口,“汪念崇,你還記得嗎,萬華的大公子.....那個小兔崽子,他殺人犯事了,前幾年他爹送他跑到X國,有段時間也在追果果,他想把你們父女倆都拐到床上去,你說,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們家涵裕?”

        裴希林瞬間想起了那個長著虎牙的少年和他腦滿腸肥的爹,兩個人一起操進他的身體,不顧父子人倫,他心中緊縮,忽然擔心極了他的女兒,“不要....啊啊,你們不要傷害果果,求求你......”他口不擇言地央求,“怎么操我都可以,不要讓他們...”他看著陳舒屏的眼睛,被迫的妥協(xié)已經(jīng)是他十年來做過最多的事情。

        “放心,果果會是陳家的好兒媳,涵裕對果果也很上心,兩個人挺合適,他們會是幸福的一對兒。”陳舒屏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挺腰射進了他未來的親家的身體里,他看著對方顫抖著的嘴唇,“況且我都沒反對,陳家的情況,你應(yīng)該比所有人都清楚.......不過嫁女兒,肯定是舍不得,我也有女兒,我理解你的心情。”

        裴希林不再說話了,他流著眼淚側(cè)過頭去,感受著對方的精液流淌在自己的身體里,然后是一陣空虛感傳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數(shù)不清的人的精液都灌進了腸道,他想,如果自己是女人,可以懷孕,估計早就懷上了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如果是陳舒屏的,那該怎么辦?他在胡思亂想中聽到陳舒屏撥回電話,打開免提,告訴裴果果:我已經(jīng)搞定了你老爸,他同意了,我代表你爸爸由衷地祝福你們!

        與此同時,在外放出來的、三個人親如一家的歡聲笑語中,裴希林面無表情地盯著焊緊欄桿的窗外,他注意到一只飛來的丑陋的甲殼蟲,停落在打開的玻璃窗滑軌中,這只懷了孕的雌蟲護著它隆起的腹部,用短小的四肢爬行著。可是陳舒屏看著他失魂落魄看向窗外的目光,于是冷笑著關(guān)上了窗子,停止了他對自由的肖想,甲殼蟲來不及扇動翅膀,就被擠成了一灘惡心的漿液,生殖腔內(nèi)的乳白色的卵順著破碎的黑色甲殼淌下,它的一條纖細的軀干仍然掙扎著,最終停止了動作。

        信仰天主教的司儀嘹亮的聲音將意興闌珊的客人召集在落地窗前,陳舒屏終于在那灘尸體中回過神來,他坐在宴會廳的最中央,婚禮已經(jīng)接近尾聲,一對新人站在最前排,他們十指緊扣、相依相擁,大廳的燈光熄滅,璀璨的煙花漫天綻放,優(yōu)美的鋼琴曲奏響了極盡奢華的樂章。

        此時幾百里開外的燕海監(jiān)獄,收押的百余名犯人仍在高墻與鐵幕中掙扎。郊區(qū)的天空密布濃濃的霧靄,看不見星光和焰火,天色漸晚,夜幕降臨了,一切籠罩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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