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的耳邊縈繞著仇富貴的嘆息,夏清舒幾乎從中聽見一些虛弱,頓時一GU怒火從心頭竄起,瞪紅了眼,厲聲地對著老道士的師弟說道:「你可知府里有我的冥妻?你可知你所謂的驅邪祟傷害到他了?」
夏清舒做出了一般人眼中感到奇怪的舉動,他伸著手在離自己的肩膀一段距離的虛空中像是撫m0著什麼。許是太過憤怒,他忘了這樣的舉動有多麼奇怪,也顧不上看不見的人奇異的眼神。
藍岳央避開了仇富貴透明的身子,輕拍了夏清舒的肩:「你的夫人好好的,只是令他不太舒服罷了,待在你身邊便沒事了?!?br>
夏清舒想到這些日子自己鬧脾氣不在家,才害得仇富貴遇上這事,滿懷歉意地看著仇富貴:「對不起?!?br>
仇富貴將先前堅持的都一把拋開,當他T會到驅邪祟而感到不適時,他才真正感受到消亡的恐懼。他不是沒想過也許自己被驅走就能放夏清舒自由,然而當恐懼襲上身他卻埋怨起夏清舒怎麼不在他身邊,他有種自己變成怨靈都不奇怪的錯覺,然而在看見夏清舒後一切都好了。
「我想你?!钩鸶毁F沒有回覆夏清舒的道歉,而是單單這麼句話,撫平了兩人這些日子的不快。
「我也想你?!?br>
「冥、冥妻……」老道士的師弟愣愣地退了一步,他并不像先前理直氣壯。他所布的陣法只會驅邪祟,一般來說冥妻兩腳橫跨著是非的界線,只要冥妻待在丈夫身邊便可無事,然而沒待在丈夫身邊的又是另一回事。
「一般人對待鬼神幾乎是抱持著敬意,待之以禮便以禮待之,冥妻守在左右也是理所當然。」老道士說到這兒,話鋒一轉,格外認真:「然而夏少爺看得見,自然不是一般人,相處起來對夏少爺來說和與平常人相處沒兩樣,自然也會鬧別扭。」
「我不知道,我……」老道士的師弟顯得有些氣餒。
姚芳蘭察覺了道士的動搖,噘起嘴鬧起脾氣來:「我才不管!我定要你娶我!誰擋著,我便趕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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