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心中堵了一口氣,瞥了一眼父母口中所謂的「大師」一眼,接著又臉sE不善地看著姚芳蘭,後者給了他一個冰冷的微笑。夏清舒很是不悅地轉向他的父母,小聲說道:「爹、娘,您們怎麼胡亂聽信外人的話,讓人來胡0?」
夏老夫人眉開眼笑地拍了拍夏清舒的背,她認為自己的兒子肯定被邪祟纏上了,安慰道:「兒子,別擔心,等到大師驅完邪祟,一切都好了!」
「娘!家里沒什麼邪祟!」夏清舒對於難以說通的情況有些急了,不悅地增大音量,夜晚的寧靜頓時被夏清舒尖聲劃破。
夏老夫人被自己的兒子反應震住了,變了變臉sE:「果真有邪祟,你怎麼這麼對娘說話呢……一定是邪祟讓你如此,一定是!」
夏清舒皺著眉,他忽然發現與心懷執念的人是無法好好G0u通的,不管說什麼總會被曲解,擅自加以自己的猜測,扭曲整件事。
「娘……」
「呀,清舒,一定沒事的,大師會解決一切的。」姚芳蘭迎了上來,手如蛇般挽上夏清舒的手,打斷夏清舒接下來的話。
姚芳蘭笑得十分甜美,第一次叫得如此親昵,夏清舒感到一陣惡寒,十分不舒服地扯開了姚芳蘭的手,看向藍岳央與大師,希望求得他們的協助。
大師卻看著姚芳蘭帶來的道士不發一語,根本沒注意到夏清舒求助的眼神,藍岳央上前一步,巧妙地隔開了夏清舒與姚芳蘭,一反與夏清舒吵嘴時的樣子,和善地對夏老夫人說道:「是否記得貧道?當年替夏少爺一算的鐵口直斷。」
夏老夫人訝異地看著藍岳央,隨即展開笑顏:「沒想到會再見到大師,真如您所說,自從犬子冥婚後變得有擔當了,肯定可以娶到好媳婦!只是家中似乎……」
「夫人,不如讓我的師父瞧一瞧,他可b我厲害多了。」藍岳央瞥了一眼姚芳蘭帶來的道士,聳肩說道:「當今打著道士的名號招搖撞騙的騙子可多了,這事兒胡0也不太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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