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講玄論道很有趣兒,但是確實有心事堵著不舒坦,若是能夠聽我一敘,那就太好了。」夏清舒想起了在夏家與仇富貴的爭執(zhí),不禁苦笑著。
「請說。」老道士倒了熱茶,將一杯推到夏清舒面前,自個兒拿起一杯輕啜一口又放回桌上,等待夏清舒開口。
夏清舒深x1了一口起,娓娓道來前不久在夏家與仇富貴發(fā)生的爭執(zhí),以及堵在心中的苦,很快地從敘述變成抱怨大會。
「他怎麼能讓我與他人共結(jié)連理,生兒育nV?我明明這麼Ai他,你說他狠心不?」夏清舒愈說愈難過,眉頭都皺成一塊兒,又嘆了一口氣:「他就沒有一點點Ai我嗎?」
「夏少爺,一句不中聽的……」老道士仍是和藹的樣子,帶著溫和的笑,渾厚的聲音十分安撫人心。
夏清舒覺得他知道那句不中聽的是什麼,前些時候便從仇富貴的嘴里聽過,無奈地問道:「該不會是人鬼殊途是吧?」
「既然明白又何苦執(zhí)迷不悟?」老道士雖然口出此言,卻不是非要夏清舒怎麼做,就像是他只是提個建議,真正重要的還是夏清舒想怎麼做。
「若是這麼容易就放棄執(zhí)念,世間又哪里有這麼多紛紛擾擾?」夏清舒嘆了口氣,轉(zhuǎn)移了話題:「先別提這個,就當(dāng)作我喜歡的是個人來看,他到底Ai不Ai我啊?」
老道士這些年也看了不少夏仇兩人的相處,聽方才夏清舒的抱怨,幾乎明白夏清舒的執(zhí)著,便不再勸。看人偏離正道而不拉回是錯的嗎?但世間又是何為正道?世間萬物在老道士眼里是一個樣,在夏清舒眼里又是另一個樣,在千千萬萬人里成萬千模樣,各說各話究竟何為正道?
「貧道不是仇公子,我給的解答并非仇公子的解答,又何必向我尋求答案?」老道士捻捻胡子,笑道:「何況我對這感情之事一竅不通的,誤了你怎好?」
夏清舒也沒有因為老道士的回答感到頹喪,畢竟他只是想找個出口,也不奢求他人給一個答案,若真是奢求何不壯著膽子問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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