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富貴卻高興不起來,那個曾經囂張跋扈的大少爺收斂了不少,那個時常上青樓的大少爺不上青樓安分守己,那個原本略微稚氣的臉龐如今已生得如此俊俏,就算他陪著夏清舒三年的歲月,這些終歸不是他所有。
仇富貴又有什麼辦法呢?他既貧窮又沒權勢,還生為一個男人。她卻既富貴又有權有勢,還是生得貌美如花的nV孩子。就算不是如此,退一萬步來說,他仇富貴已經Si做一個鬼,又何德何能讓一個活人傾心於他?就算可以,他仇富貴自個兒也邁不開那步。
仇富貴生前是一位正經的讀書人,他的心中有把標明著禮義廉恥1UN1I綱常的尺,只要越界了便會令仇富貴痛苦萬分。而人鬼殊途,便是不該。
明明仇富貴已經沒有身T了,他卻彷佛能感到x口的疼痛,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再也看不下去,幽幽地飄離亭子回了夏清舒的房里。
等到夏清舒發現仇富貴不見時,時辰也不早了,與姚芳蘭一同回去。才一腳踏入屋內,夏老夫人就呵呵笑著打探兩人聊得如何,裝模作樣地說是正打算要人去告訴他們該休息了,夏清舒當然明白母親是安著什麼心,就連他的父親也是如此。不只是夏老爺與夏老夫人,就連姚芳蘭也在他們聊天時若有似無地對他表露好感,只是姚芳蘭貴為公主并沒有太過明顯,對此夏清舒毫無罪惡感地裝成駑鈍的樣子,不著痕跡地敷衍了夏家兩老的打探,之後便回房了。
夏清舒在房里見著發著愣的仇富貴,夏清舒眉開眼笑地湊上前,說道:「何時回來的?」
「聊得可開心?」仇富貴轉向夏清舒,臉上掛著淺笑。
雖說夏清舒行得直坐得正,毫無心虛可言,但他總覺得好玩,逗著仇富貴:「吃醋啦?」
「何來吃醋?夏少爺為人,我仇富貴為鬼,人鬼本就殊途,何來吃醋一說?」仇富貴輕輕嘆息道:「你以同我胡鬧三年,難得公主殿下有此意,豈非正好?」
夏清舒沉下臉,他發覺仇富貴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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