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有些訝異,沒想到都被姚芳蘭看穿了,苦笑道:「真是瞞不過公主殿下的慧眼呢。」
姚芳蘭揚起手遮掩在嘴前,笑瞇了眼,好似一朵靜靜綻放的花兒,且肯定是一朵白花兒,她說道:「我挺喜歡你和宇天闊說話的樣子,你不必如此拘謹。」
「我幾乎沒有和nV孩子聊過天,有些緊張。」夏清舒喝了杯茶,舒了一口氣。
「胡說,我還聽聞以前你和宇大哥一樣Ai上青樓呢!」
夏清舒不好意思地搔搔頭,辯解道:「這哪能b呢……就算是先前論及婚嫁的nV子,也都是父母替我選的,說真的我都沒見過面呢。」
姚芳蘭聽了這話微歛了神情,隨後又展開笑顏,問道:「可是好像沒看到夫人呢。」
夏清舒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這也不是秘密了,我總是在論及嫁娶之際失敗,所以直到今天仍未娶妻,父母親在三年前因為迷信便讓我娶進一位冥妻。」
仇富貴原本是背對他們坐在欄桿上晃著腳賞月的,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跟來,但結果就是他跟來了,還對於他們尷尬的氣氛感到好笑。聽到了這個話題也感興趣地回過頭看著兩人。
夏清舒雖然注意到了卻沒有做出突兀的反應,做出像是看著亭子外的景sE卻是看著仇富貴,在旁人看來反而像是在回憶往事。
姚芳蘭看著覺得好奇,便打聽著是否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夏清舒看著仇富貴的方向,慢慢地說了一些趣事。
興許是聊到仇富貴,話題一下變得活絡起來,當然夏清舒稍微將一些細節含糊帶過,畢竟他至今仍然沒有打算讓別人知道自己見得到鬼,他就連父母都瞞著,又怎麼會告訴外人呢?至於知道他看得見的人通常都神通廣大自己知道了,好b廟里的老道士及那位他一直認為是兩光道士的藍岳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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