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若是夏清舒再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仍然會這麼倒霉。但夏清舒經此一次教訓,也明白人說話要拿捏分寸,拿捏不妥便會無禮鬧笑話。
「……你怎麼突然提這事?」夏清舒覺得怪,他都沒將這些天的倒霉運和仇富貴連上,倒是仇富貴自己招了一半,雖說仇富貴敢做敢當還堵得他啞口無言。
「在下并不打算傷害夏少爺。」仇富貴說得認真。
夏清舒沒好氣地道:「這些天的倒霉事夠讓我受傷了。」
「夏少爺自作自受。」
夏清舒一陣氣悶,他發現仇富貴一板一眼的,認為對的就是對的,錯就是錯,沒有轉圜余地,更不會說些討人歡心的話。
隨後仇富貴抬起手,廣袖掩住他大半的臉,夏清舒不明所以地看著仇富貴。沒多久仇富貴放下手,說道:「累了,勞煩夏少爺。」
話方盡,夏少爺便感到一邊的肩上一沉,但很快又以為是錯覺,轉過頭發現仇富貴半透明的身子就這麼坐在他肩上,把夏清舒嚇得脖子一僵險些沒扭到。
夏清舒正想說些抱怨的話時,仇富貴已經打起盹兒,四平八穩地在他肩上睡著了。
他能怎麼辦?
不能怎麼辦,再者仇富貴一點重量都沒有,若不抬頭,也只是以為身上掛著半透明的衣物罷了,當然是沒看到那雙腳的前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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