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的夏少爺,往宇家走去,到了宇家便看見宇家的奴仆忙前忙後的,夏少爺心中想著該不會真那麼倒霉吧?好在宇天闊雖然今日來了許多客人,但還是讓夏清舒在後院等著,讓幾個奴仆先伺候夏清舒。
夏清舒才等了片刻,就因為從早而來的疲憊在亭中倚著柱子睡著了。他醒來時,是被冰醒的,宇天闊沒良心地拿著冰鎮蓮子湯冰著他的臉,夏清舒險些沒從石椅上摔下去。
「你Ga0什麼?」夏清舒抹著臉,想把那GU寒意抹去。
「叫你喝蓮子湯。怎麼?也不過半個時辰,你就在這睡得Si沉的,昨夜洞房花燭太刺激了?」宇天闊把一碗冰鎮蓮子塞到夏清舒手上,又開始不正經。
「鬼扯,什麼洞房花燭,喝得Si醉的還能產生X趣,我也是服你。」夏清舒想起仇富貴的臉,把喝進去的蓮子湯又吐回碗里,邊咳邊道:「先別說這鬼話,我被安康那狗奴才騙回家,你猜怎麼了,我真娶了個鬼妻,你說倒不倒霉?」
宇天闊忍著看好戲的心情,把驚訝的表情表現得維妙維肖:「咦?真娶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同?晚上做春夢了嗎?老婆漂亮不?」
「宇天闊你看戲是吧?我告訴你,夢還真做了,只是我夢到是個男的,嚇得從床上翻下來,跌疼了本少爺的PGU!」夏清舒沒好氣地白了宇天闊一眼,但也習慣了兩人聚在一起進是講些烏七八糟的胡話。
「也沒看你PGU裂成四瓣……你平時瞎想才夢到的吧?不過經你這麼一說……」宇天闊上下打量著夏清舒,問道:「娶妻總是以失敗告終,怎不考慮娶個男的試試?」
夏清舒差點沒想把蓮子湯往宇天闊臉上潑:「神經病,男的可以生孩子?」
「興許做得勤了就可以。」宇天闊只手支著下巴,笑得十分猥瑣。
「嫂子知道你這般Ai胡說八道嗎?」夏清舒皺眉看著一臉的宇天闊,想起仇富貴是個男的,好像他們如此輕佻地談論這種事對他不太尊重,心中怪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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