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函使勁把秦墨從車后座拖出來,沖旁的邊顧念之道,“你幫我把他扶正,好讓我把他背上去。”
顧念之每動一下都顫顫巍巍的,氣息也時強時弱,手上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陸函等了半響沒動靜,回頭看顧念之磨磨唧唧的樣兒就來氣,生氣道,“算了算了,你還是別幫倒忙了!”
顧念之頓了下,木訥地收回手。
在電梯里,陸函背著秦墨,粗喘著氣吐槽,“這小子怎么這么重?平時吃啥了?”
“你看看,這個圈子的水多臟,連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情都能干得出來。”
顧念之中旁邊一聲不響,回應陸函的只有凌亂的呼吸聲。
終于把人馱到沙發上,陸函長吁口氣,“就讓他在這兒湊合一晚吧,我給他的鎮定劑差不多還有5個小時。”
“有什么地方要注意的嗎?”
陸函抬眼,“給他拿個毯子蓋著就行,他醒了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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