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吃痛地低吟一聲,扶上圓隆的腹頂,輕輕地在痛處打著轉。
?醫(yī)生在很早的時候就有和他打過招呼,他的胞宮特殊,普通的胎動都會有痛感,如果平時痛了也不用驚慌,深吸口氣緩過去就是了。
他已經慢慢適應這種斷斷續(xù)續(xù)的痛了,只是今天格外難忍。撐著沙發(fā)的扶手起身想回床上躺著,腰不自覺地后挺為沉在身前的肚子騰出空間。
孩子偏偏又在這時踢了下,顧念之疼得站不穩(wěn),腿軟地向地上跌去。死命的抓住能借力的東西堪堪穩(wěn)住身形。
一番驚動引得心臟胡亂跳動起來,顧念之兩耳作響,全身沁著冷汗,他沒力氣再動,脫力地靠在沙發(fā)上想平復一下心率。
結果一闔眼就昏睡過去,再叫醒他的是深夜里的電話鈴聲。
一開始還是在掌控中的,他們聊了一些關于余酒導演新電影的事情。
宋承承講了他對那個角色的理解,余酒給了些反饋。
易寶凌接上話頭,開始談他對那部電影的配置打算,卡司,之后的發(fā)行等等。
一直到那個時候一切都還在可控范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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