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看到秦墨可憐巴巴的樣子笑道,“這話說的,李慶不是說無妄定好了五月份上檔嗎?你不去忙電影了?”
秦墨生氣了,“又想把我推開!念念,電影沒有你重要,而且你要相信我能搞定的,不要操心我?!?br>
“我們可以把樓下改造一個剪輯室,我還可以下去陪你一塊?!?br>
“等等,我們家還有樓下的嗎?”
“不然你以為我們買的畫是在哪兒放著的?”
快到年底了,天氣越來越冷,雪斷斷續續下著,路上有些堵車。
秦墨一邊開車一邊想著和余酒有關的回憶。
九歲的時候,馬叔帶著他和其他幾個搗蛋鬼去電影院看電影,跟風看了余酒導演的巔峰之作《我們的旗》,講的是65年那場戰爭里的一個小兵的故事。陸函看了那部電影后從此立志從軍,他看了以后決定成為像余酒那樣偉大的導演。
說起來他入行八年,也只見過余酒兩次,一次是在加納,他遠遠看到余酒作為評委接受記者采訪,另外一次是自己那部滑鐵盧電影得了一個最佳視效獎,和團隊去后臺的時候正好碰上余酒。
走之前他把晚飯提前做好,念念還問他要不要讓林師傅開車,秦墨想想還是算了,他要是喝多了怎么照顧他?自己開車去算是個擋酒的理由也是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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