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個稱呼只在他向秦墨撒嬌的時候才說得出口,現在正兒八經地打在手機上顧念之卻沒有感覺到害羞,只有濃濃的酸澀。
昨天,楊恩維打了好幾次秦墨的電話都顯示關機,他只好找到執行導演蔣禹七的電話。
蔣禹七的電話也很難接,楊恩維打到中午才勉強接上一個。
“喂,楊制片你找我?”
“去,我找你干啥?我找秦墨??!他在你旁邊嗎?我有急事找他!”
?蔣禹七佯作受傷的樣子,“哼,你有事不會直接打他手機?”
隨后拍了下明顯在吃飯時走神心不在焉的秦墨,“楊制片找你。”
秦墨一晚上沒睡,又把手機摔得稀巴爛,等他發現的時候可憐的手機根本用不了了。
前特種預備役的體能怪物在泄憤之下用的勁果然不可小覷啊。
秦墨把目光從遠處的群山收回來,接過電話,“找我什么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