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醉酒,他不小心把這個埋藏在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
陸函給他支了一招,把避孕套扎一個小洞,再放回包裝。
顧念之很信任他,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以為這次懷孕只是一個巧合。
在醫生說念念懷孕的時候,秦墨其實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觀察的念念的反應。
他是導演,很擅長觀察和捕捉人的微表情。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后給他的答復就是“惶恐,害怕”,這兩個他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秦墨試圖從顧念之的臉上找到類似于喜悅這種情緒,但他無法自己騙自己。
秦墨不敢問顧念之,問他是不是不開心,不歡迎這個孩子。
他害怕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害怕捅破這層窗戶紙。
道德上的負罪感日益漸增,他就像吸血鬼被烈日烤炙,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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