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到自家老公回復的陳飛妻子已經爬上樓來到了他身邊,奈何現在她被障眼法所蒙蔽,所以對于陳飛還醒著并被一惡鬼控制住了這一事實并沒有發出太大的異議。疲憊的她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徒留她身邊被玄青綁住四肢的陳飛瞪著眼睛不能反抗。
“好了,既然她睡著了,那么現在到我們夫妻倆繼續敘舊的時候了。”時隔三個月,再次聽見玄青的低聲言語,陳飛仿佛再次回到了在地鐵上被他羞辱的那一天。大約也是時間讓他遺忘了當時的恐懼,陳飛這回居然敢大著膽子啐了他一口,“呸!誰跟你是夫妻了?你這個明天就要灰飛煙滅的死東西!”
臉上猝不及防被陳飛啐了一口唾沫的玄青不耐煩的瞇了瞇眼,似乎是在感慨對方的不知天高地厚。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陳飛能清楚的看見玄青不緊不慢擦去了臉上的小插曲,然后忽然瘋狂的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似乎能撼動天地,霎那間狂風驟雨伴隨著接連不斷的電閃雷鳴落在陳飛家的院子里,此時陳飛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個多么錯誤的舉動。
“好啊,這么久了還沒人敢這么對我呢!”狂笑過后,玄青將手掌輕輕放到了陳飛的脖頸處撫摸著,不等陳飛反抗玄青單手捏住了陳飛的咽部并且不斷縮緊著手掌,似乎現在就要奪走他的生命一樣。“上次我警告過你吧?不要去找那些不入流的東西幫忙,既然你不聽那么我們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
玄青解開束縛著陳飛的雙腿的繩索,將他的大腿掰開后抬起陳飛的屁股對準他前方的花穴直接插了進去。男人粗長的陽具一下子就破開了前方的處女膜,尖銳的刺痛讓陳飛東塔不得,整個人僵直這身體被卡在了對方的雞巴上。
“噓,小心把你老婆吵醒了,到時候你也不想她看見自己老公被另一個男的肏得死去活來的吧?”陳飛被破處的疼痛弄得叫出了聲,結果卻被玄青在他耳邊的警告最后弄得只能憋紅著臉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可最令陳飛無奈的是他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抵抗這種快感,他能感覺到托著自己屁股的那只手上慢慢匯起了一灘淫水,而這些淫水正是來自他身體后方。
“你看吶,我們的小騷貨自己已經開始流水了。”
玄青用大拇指順著臀縫探進了陳飛的后穴輕輕在洞口摩挲著,男人輕佻的動作讓陳飛下意識的縮緊了后穴,然后像呼吸一般淅淅瀝瀝地流出了更多晶瑩,將玄青的另一根陽具也打的濕漉漉的。
“本來想待會兒再款待它的,但是你的身體一直邀請我。如此,我便不客氣了。”
玄青托著陳飛的屁股往上移了移,重新抽出插在花穴里一動不動的陽具,將兩根看了都叫人心驚的猛獸對準了兩個穴口。身下的熾熱讓陳飛感覺自己就像一塊吸滿水的海綿一樣,玄青抵在洞口戳一下,它們便輕輕的凹下去然后滲出些水來。玄青也發現了這個現象,于是他就像玩游戲一樣,故意緩慢地一寸一寸的往里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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