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將此時頭腦昏沉任人擺布的丁詩宇扶到墻邊,讓他雙手撐住鏡子,雙腿岔開站在自己面前。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褪下了丁詩宇腿上的肉色絲襪,撥開三角內褲,伸出舌頭朝著那個幽穴去了。
丁詩宇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身下一涼,然后還沒來得及反抗,一根又軟又熱的異物就頂著他的肛口進來了。嚇得他立馬清醒了一大半,支支吾吾的說:“那里很臟的!不行!”
這種事徐天早就考慮過了,昨晚把丁詩宇灌醉,他在他身體上作樂后就已經把他里里外外洗了個干凈,今早又故意晚叫他起床,為的就是保證自己愉快干凈的體驗。本來他還想著丁詩宇會反抗才把他迷暈,將就將就也行,但既然現在對方醒了他也不怕。徐天不顧丁詩宇大喊自己是個男人,兩個男人之間不行的話,依舊親密的舔舐著他的后穴。
靈活的舌尖將緊閉的洞穴開拓出一條狹窄的小道,內里濕潤又緊密的感覺讓徐天有了不一樣的快感。只是個舌頭進去就這么會吸,待會兒自己兄弟進去不得爽死?他的腦袋在丁詩宇的短裙下一拱一拱的,丁詩宇從鏡子里望去莫名其妙的感覺心跳加速,好像在看現場活春宮一樣刺激極了。
他想要反抗但拿不出一絲力氣來,現在他再遲鈍也意識到了是那幾顆糖的問題,可是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了。
“徐....徐總,拜托你停下,我有老婆的,我不想對不起他。”身心受創的丁詩宇無力的落下了眼淚,時間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候差點受辱那一次。只不過這回,是自己妻子親手把他送入虎口的,丁詩宇頓時感到絕望無比。
“正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才不介意你男性的身份,丁小姐要我停下也可以,如果我現在停下了,最近公司正好要裁員,如果你的老婆這時候被爆出帶老公參加女性聯誼的事的話,我想對她的事業應該會很不利吧......”
丁詩宇聽完呼吸頓時就屏住了,原本還不斷抗拒的他也默默打開了自己一直夾緊的腿。畢竟現在自己失業,妻子是家里的頂梁柱,如果只是被上一次,這樣就可以保住妻子工作的話,丁詩宇完全可以洗腦自己只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再反擊。
徐天是故意稱呼丁詩宇為小姐的,一是為了給他心中區分自己現在和以往的身份,二是這樣玩更刺激。
眼見自己的威脅成功了,徐天再出一招穩住了對方不斷搖擺的心:“如果丁小姐愿意的話,以后在公司替丁小姐照顧一下你老婆也不是不行。”此話一出,丁詩宇徹底淪陷了。
他手杵鏡子彎下腰,將自己的屁股完全撅了起來,誠懇的等待著身后人的臨幸。徐天見狀,直接將丁詩宇抱起,門戶大開直面鏡子,對準那個一直收縮的隱秘肉洞一桿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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