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親吻著葉憐的臉蛋,沿著臉頰吻上頸子,含住葉憐柔軟的耳垂,親昵地啃咬著,像猛獸在安撫因發(fā)情焦慮的雌性:“憐憐,放松,會讓你舒服的。”但他話音未落,就挺身將粗碩的雞巴鑿進葉憐的後穴中。
葉憐的後穴已經(jīng)被兩人肏熟肏透,如今紅腫一片,穴眼的皺褶被沈煉的陰莖撐開,泛了白,沈煉稍一碾磨,那敏感的淫肉就顫抖著吐出黏膩的淫液。葉憐就像個可憐的雞巴套子,被沈煉掐著細腰肏弄後穴,雌穴被黑鱗蟒的蛇莖肏開宮頸,牢牢釘著。葉憐連起身逃跑都做不到,只能騎坐在蛇身上失神地發(fā)著抖,隨著一人一蛇的肏弄顛簸著,呻吟著。
沈煉說話溫柔,擁抱也溫柔,可他的肏弄卻是如此兇暴,盡根抽出後,復又碾過前列腺狠狠鑿進淫穴,干得葉憐媚肉紅艷,汁水被高速擊打成細密白沫,濕了恥毛,飽滿的囊袋拍著白嫩的臀尖,啪啪的聲響清脆,葉憐羞恥地捂住唇。
淫紋的花紋繁復華麗,如今吸收慾望的精水,那花紋就如國色天香的牡丹,美極艷極,襯得葉憐的胴體白皙,似上好的脂玉。層層疊疊的慾潮席卷而來,幾乎要摧毀葉憐的意識,葉憐潮吹不斷,身子被顛得不停起伏,沈煉的雙手繞過他的肋下,握住他那兩團胸乳揉捏。雪白的乳肉在沈煉寬厚的大掌中變形,軟嫩似布丁,彷佛要從指縫間溢出來,是難以言喻的色情。
“嗯啊......”葉憐媚喘著,不住地挺起胸膛,迎合起沈煉的搓弄。被沈煉褻玩的酥胸就似被點燃慾望的火苗,流淌過四肢百骸,灼得葉憐渾身發(fā)燙。葉憐的胸部脹痛難耐,有什麼呼之欲出,勃起的兩粒乳尖被沈煉捏起,揪住,蝕骨的淫癢讓葉憐的呻吟得更響亮:“用力、唔......”
葉憐的乳尖一顫一顫,有什麼呼之欲出,在秦瀟重重干進軟嫩的宮腔時,葉憐身子僵直,竟是又被玩得噴出了乳汁,空氣彌散出淡淡的乳香。葉憐恍惚地靠在沈煉懷里,男人對他的操干仍未止歇,他被牢牢地禁錮著,兩根陰莖搗弄著他的穴,淫液被捅得不斷流淌,就像是在把花瓣碾出甘美的汁液。葉憐被情慾與快感折磨得受不了,那過載的歡愉幾乎要將他逼瘋,他好熱。葉憐抽泣著,伸手去搓揉自己的陰蒂,粗暴地蹂躪著那嬌嫩的軟肉。
“嗯、哈啊.....”葉憐瞇起美眸,鴉羽似的長睫懸著淚珠,如垂了細雨的簾幕,迷離了視線。葉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是純?nèi)坏爻两诳鞓分校瑑煽隍}穴失禁似地噴涌出淫汁蜜液,秦瀟與沈煉亦肏得愈發(fā)起勁,葉憐這具淫蕩的身子與他們極其契合,簡直就是為他們而生的承歡器皿。
沈煉抵著葉憐的前列腺猛肏,刺激的快感從竄上脊柱,爽得葉憐白眼直翻,隨即涌上的是一股難以忽略的尿意,葉憐顫了顫,想掙脫男人的束縛,但他才剛跪起身子,就被沈煉摁住肩膀往下按,黑鱗蟒的蛇莖殘忍地肏透他的子宮,肏干他脆弱柔嫩的宮腔。葉憐低聲哭叫著,絕望地捂住臉,他沒能憋住,淅瀝淅瀝的水聲在房間響徹,他失禁了,清淺的尿液澆在蛇身上,混雜了黏膩的淫水,黑蛇的鱗片水光淋漓,閃爍著溫潤而冰冷的光澤。
“尿床了呢。”秦瀟的蛇首附在葉憐耳邊,吐著信子,嘶聲說,“真騷呀,憐憐。”
葉憐紅著眼睛瞪向黑鱗蟒,眼中的銳利很快又在兩人的夾攻下潰不成軍,染上媚意,葉憐的意識一直都在清醒與沉迷中掙扎,被高高拋起後又重重跌落,深陷在情慾的泥沼中,到了後來,葉憐的兩口淫穴都被干得合不上,只是忝不知恥地吞吃著兩根陰莖,儼然被肏成了淫蕩的雞巴套子。
【憐憐。】系統(tǒng)001沉靜的聲音在葉憐腦海中響起。葉憐恍惚地抬起眸子,眼中一片空茫,眼底是虛無的廢墟,“哥哥......?”
沈煉與秦瀟俱是一滯。秦瀟立起蛇身,直勾勾盯著葉憐:“你在喊誰?”
“不知道。”葉憐漾起無力的笑靨,“反正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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