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洛陽那些世家門閥,習武參軍也不妨礙學儒學法,而且帶兵的哪個不讀兵家的兵書。你們魔門的人,就是到了朝堂,也一樣要學儒學道學兵學法。以前的墨學農學是真的沒市場啊。”
慘,真慘。
繪禮又想起來他們目的,問:“你們現在的追求好像是一統魔道,收集《天魔策》探尋那個魔道之極,那你們好像也不需要恢復百家學說和儒釋道打擂臺欸?”
不,其實很想。
魔門里每個時代都有厭惡那個時代主流的叛逆者加入,他們無不是當時不容于世的狂人,思想和政治主張得不到認可,就進了魔門。
即使到現在,哪怕魔門里百家的傳承也并未完全斷絕,縱橫家、墨家、醫家、雜家、道家分支都還在魔門里,不過大家都是更注重武學去了。
他們千百年里,被儒道法從廟堂擠到鄉野,現在鄉野里還被外來的佛門欺負,知道自家歷史的都覺得憋屈。
想想補天閣,他們曾經的源頭都是荊軻那樣的義士,光明正大幫助君王做刺殺的活,朝野都是萬人敬仰,現在呢,是拿錢辦事見不得光的殺手。
他們是在漢朝時學說沒了市場,只能下沉做起了各種不同職業,但是真有機會把自家門派武學往前的學說抗起來
石之軒沉吟片刻,儒釋道都有系統性涉獵,并且就在朝堂做官的他深以為然,他問:“對治理國家來說,儒家道家法家都很有用,這三者千年來已經互為根基,在三家的擁堵者里重建百家,又該如何做呢?”
朝堂由世家和寒門組成,這些國家構建的中堅力量,無一不是學儒道法,搶地盤哪有那么容易。不過聊天嘛,他也想多聽聽繪禮這個外來者視角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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