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緊,繪禮下了決心,握住奏人抓住叉子的手,快速用上能力。
“?。∥以趺纯床灰娏耍┑?,我的泰迪呢!嗚,泰迪!”
眾人看繪禮只是碰了一下奏人就很快放手,而奏人卻雙眼大睜,明明抱著泰迪,卻松手任由它掉到地上來找它,就像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見一樣,原地摸索,手都放到玩偶上面,卻什么也感覺不到,跪坐在原地哭泣。
綾人看奏人凄慘的樣子皺起眉頭:“喂,女人,你對他做了什么?!?br>
繪禮拉著小森唯的手無聲安慰她,學著男友的語氣,用夜間部最討厭的冷淡平靜的態度說:“只是把他的視覺,嗅覺,味覺,聽覺,觸覺全都關掉而已,別擔心?!?br>
這還是繪禮跟著小森唯以前國中時去看男子網球聯賽得到了靈感,因此繪禮對那個神奈川的學校都一直記得。
禮人看著奏人可憐哭泣的樣子,依然興致勃勃道:“可是奏人是吸血鬼誒,什么都感知不到的話,太害怕發起狂來后果可是會很可怕的。”
繪禮抽出餐巾紙把小森唯頭發上的酸奶油擦掉,淡淡道:“沒關系,現在他的能力也就夠踩死螞蟻了?!?br>
餐桌邊的幾個兄弟神色各異,繪禮對上伶司探究的視線,想了想說道:“我會打電話給逆卷先生談論一下他的家庭教育,不過做錯事的孩子還是需要教育,今天晚上拜托給奏人君請一天假吧。”
“我先帶唯去換身衣服,失陪了。”
說完,繪禮就拉著小森唯回到房間,翻出干凈的學校制度,把她推進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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