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聲音了。
雖然眼睛復明了,可原隨云多年來鍛煉的其他器官感知的能力也還在,像現在這樣繪禮的問話,以及她沒有收到回復后過來的行動聲,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尷尬羞恥到不行的貴公子忙扯過衣袍遮掩,慌張道:“繪,繪禮姑娘,別……”
繪禮盤腿坐在他的面前,雖然也羞紅了臉,但比起對面冒著汗,說個話都難受的喘三喘的原隨云,她還是盡量保持著鎮靜。
“你別說話,閉上眼睛。”
雖然慌張不解,但原隨云還是聽話的閉上了嘴巴和眼睛,然后,下身的衣袍被撩開,溫涼的小手握住了自己那處。
原隨云已經完全不敢動了。
腫脹到不行的肉柱在繪禮手里,任憑繪禮怎么弄它,也只是頂端濕潤了些許,半點精華不肯吐出,而且繪禮的靠近,嗅到她身上茉莉清香的少年身體更加難耐。
繪禮很無奈也很擔心,原隨云努力僵硬著身體忍住不動彈,聯系到沙匪灌藥時說的話,兩人心知肚明,這怕是只有一種解決方法。
肉棒上滑動的手被繪禮收了回去,又無人照顧的孤零零立在風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