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禮被說的尷尬一笑,接過無花口中的茶水,在和無花見面的喜悅中逐漸失去意識。
南宮靈看著無花抱起少女,又動作溫柔的親了親她的唇瓣,不忍道:“真的要帶她去嗎?”
即使滿心儒慕,可他也聽說過那未曾蒙面母親的事跡,不忍心看繪禮這般貌美的姑娘受到傷害。
無花沒有說話,只是撫摸著繪禮柔軟的發絲,發出一聲輕嘆,然后毫不猶豫地抱著她,把她放進了一輛馬車內。
無人窺見的馬車里,無花替繪禮整理好微微凌亂的衣衫,又替她解了馬尾,重新梳了個發髻。
做好一切后,他抬起繪禮的左手手腕,看著上面璀璨澄澈的寶石,眼神晦澀。
把繪禮送到大漠交給母親?
怎么可能!
繪禮是大海送給他的寶物,他收下了這個寶物,幾個月來親身親為,帶著她游遍江浙,教她中原的文字語言,詩書禮儀。他一點點在這張白紙上抹上獨屬于自己色彩,并為之感到滿足。
他尚且舍不得讓繪禮受苦,沾染上半分俗世的污濁,又怎會舍得把她送到大漠,受石觀音的折磨?
只要再過些時日,等他處理好這些事情,把這些障礙都清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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