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輕晃了兩下,繪禮抬起頭,發現坐在船頭的無花換了個位置,坐在了自己身邊。
只是僧人的手伸進水里,將繪禮浸泡在江水中的玉足抬起放回船上,拿出一方巾帕,替她擦拭起來。
“啊!無花,不用,我……”
“江水寒涼,你今日泡的夠久了,要當心寒氣入體。”
想要推拒的話語在僧人認真的表情下被堵回,繪禮對人的善意總是無法拒絕,更何況這個是是無花。
僧人的手碰到繪禮的足弓,很少被觸碰這里的繪禮下意識的就將腳往后收了收,無花便一手握住繪禮的腳踝將小腿抬起,另一只手拿著巾帕細細擦拭。
這是一對很美的足,柔軟無暇,也沒有任何繭子,只看這足都知道主人定是個被養在深閨的貴女。
小巧的腳掌秀麗勻稱,握在手中,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度。潔白細膩的肌膚上沾著幾顆水珠,無花拿著帕子,一點點慢慢擦過。
有記憶以來只有自己碰過的腳此刻被人抓著,繪禮不明白,明明只是擦干而已,為什么空氣都變得黏膩,讓她連話都講不出口。
月夜下,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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