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赤裸裸的站在原地,不肯動彈,很難想象自己那副模樣,不知不覺又紅了眼眶。
粱旗也不著急,也不催,只是在心里默默想著一會改加罰幾下,調戲般的眼神盯著謝御。
謝御似乎猜到了粱旗的心思,趴倒榻上,兩只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還沒來得及扒開,就聽到了粱旗的聲音。
“跪趴,你這樣朕怎么打?”
謝御被迫調整自己的姿勢,一點一點的改成粱旗滿意的樣子,雙手扒開自己的兩瓣臀肉,露出了里面瑟縮的小穴,粉嫩誘人,難受的一張一合倒像是在勾引。
粱旗伸手撫摸上那一張一合的小嘴,手稍微伸進去一點,就感覺到軟嫩的腸壁將他的手絞的很緊,笑著將手抽出來,從袖子里掏出來一個木盒子。
謝御連忙回頭看,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盒子,這就是昨晚裝滿銀針的盒子打了打顫,沉默的將臉扭過去,有些害怕,但好像又沒有那么害怕。
粱旗將木盒打開,放在塌邊,注意著謝御的表現,見人沒那么抵抗,才緩緩拿出一根針,走去了謝御的身后。
尖銳的針尖,在謝御的穴口游蕩,看著謝御的穴口收緊,但雙手還是扒著兩瓣臀肉,絲毫沒有放松,等待著疼痛的降臨。
粱旗知道人是接受了的,但即使是不接受,謝御又能有什么辦法。
銀針緩緩地刺入了粉嫩的穴口,一點一點深入,謝御絲毫不敢動,怕那根針扎錯了地方,支撐著他的就是粱旗那句“我不會真正傷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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