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下打完,謝御只覺唇上像點了火一樣,疼的要命,一雙唇腫起來了,鮮紅欲滴,再加上紅紅的眼眶,分外可憐。
粱旗掰著人的下巴,查看謝御的傷勢,手指在那紅唇上輕輕的摩擦,對上了謝御那慌忙的視線。
粱旗放開手,又將奏折拿過來放在了謝御面前,毛筆乃至皇印面面俱到,等著謝御拿筆。
謝御還是猶豫了一下,畢竟這可是奏折,但皇命難違,況且粱旗答應(yīng)過自己會護著自己。
想到這里謝御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什么許諾,天子無情,他竟然寄希望于粱旗,當(dāng)真是傻的可憐,默默在心里給了自己一耳光。
謝御拿起筆,翻開奏折,其實心里緊張的不行,不僅僅是因為奏折的重要性,還因為粱旗手里的戒尺,仿佛下一秒就會往自己身上招呼。
他看著第一份奏折,看了許久,不知道要怎么批,猶豫來猶豫去,不知道該怎么辦。
果不其然,戒尺招呼到了謝御屁股上,本就傷痕累累的屁股又遭受了一次重擊,謝御驚詫的回頭你,對上了粱旗耐心耗盡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轉(zhuǎn)頭又開始看奏折。
“若是朕速度這么慢,怕是再也處理不完政務(wù)了。”帶著笑意的一句話,讓謝御放松了許多,轉(zhuǎn)頭弱弱的說了一句
“陛下,臣不太會。”轉(zhuǎn)頭對上了粱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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