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旗心情大好,將掉落水中的戒尺拿過來,放到了木案上,把人拉回來,將人抱在懷里猛烈的親吻,還壞心眼的在謝御舌尖上咬了一口,鐵銹的味道在嘴里彌漫開來。
謝御吃痛,將人用力推了推,可惜沒推動。
粱旗分開雙唇,舔了一下自己唇上的血跡,他向來喜歡用些強硬的手段。
“轉過身去,背對朕,然后跪趴,雙腿分開。”
謝御知道他又想干嘛了,雖然已經經歷了一次,但清醒狀態下,他還是很難自己做出來,他在原地跪了很長時間,終是無奈的轉身,跪趴,分腿,每做一個動作都好像有人用鞭子抽在他的心臟上,有些窒息。
粱旗本來看人扭扭捏捏,有些沒耐心,但有覺得不過才一天,他能做到這種地步,想來是經歷過很大的思想斗爭,已是不易,不免又有些心疼,覺得自己對謝御有些狠了。
雖然心里這樣想著,但他手上可是一點也沒有遲疑。
一只手觸摸上粉嫩的后穴,果不其然那穴口瑟縮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了。
因為剛剛經歷過情事,那小穴很快就能接納下三根手指了,一吞一吐,像是拒絕也像是歡迎。
粱旗將手撤出來,在將兩根手指伸進去,按上了那個可以讓謝御渾身顫抖的點,兩根手指抽抽送送,不住的撞擊那一個點。
謝御咬緊牙關,抿著雙唇,盡量控制自己不去呻吟,不去顫抖,但他架不住粱旗的不間斷按壓,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隱忍的呻吟一點點從嘴里泄出來,充滿了色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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