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少爺前幾天突然得了急病,怎么治都治不好,已經去了。”
原來是配的冥婚,難怪這么偷偷摸摸的,想到這丹恒就頭疼,但轉念一想,死人總比活人好,不能動的總比會動的強。
“謝謝叔叔們說這些話了。”丹恒謝過屋外的兩人,眉間冷意更甚。他們提到的消息很重要。冥婚,就是活人配死人或者死人配死人,還好這應家沒喪心病狂到把他變成死人再配。
暫時沒找到辦法出去,就不做無用打算,先養精蓄銳保存好體力。
丹恒仰躺在床上,放空思緒。之前聽門口兩人說的今天就是他成親之日,他卻依舊沒想好怎么逃跑。這幾天的吃食都是由女傭送進來,但這些人口風很嚴,無論丹恒怎么搭話,都沒什么反應,只是機械的完成送飯任務。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房門這時被打開,進來了一溜串的女傭,端著水盆的、拿著紅色嫁衣的、捧著珠寶釵花的......好大陣仗。
丹恒被推搡著起身,一個女傭把他雙臂展開,旁邊幾個女傭就把衣服往他身上套,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接著被按在梳妝臺前,頭發被仔細梳理著,還抹了香膏,丹恒鼻間能聞到一股清淡的香味,應該是什么花香。長發被盤起,插上珠寶釵花,臉上涂抹上一層薄粉,畫了眉,點了胭脂。
丹恒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張本是清冷的臉變得明艷,仿佛寒梅一轉變作了牡丹。接著視線被遮蓋,蓋頭已經給他蓋上了,眼前只能看見一片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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