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卻低聲笑著,他手上力氣絲毫不減,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舌頭會不會斷掉,他吻著,將自己的血液吞下,又反哺般,將自己的血液送進丹恒喉間。
退出來時,他的舌頭已經有一半斷掉,被龍牙訂穿的地方血肉模糊。
看著丹恒嘴唇被血液染上猩紅,刃作勢又要吻上去。
“夠了。”
羅剎分開二人,同時治好了刃的傷口。
“多事。”
模糊的血肉重新連接重構,不到一息,刃的舌頭就已經恢復如初。
一旁的景元默不作聲,心里卻在思索。
如此強大的豐饒之力,羅剎的身份果然可疑,等出去了需得好好調查一番。他將龍尾放下,前去察看丹恒的情況。
羅剎似乎也將丹恒治療了下,看丹恒的表情已經平和許多,只是喘著氣。景元將丹恒扶起,帶他脫離了狹窄鐵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