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悶哼一聲,陰莖被這么一夾,柔軟緊致的穴肉就緊緊吸附上來。
他懲罰似的拍拍丹恒挺翹的臀肉。
“呵呵,猜錯了可是有懲罰的。”
刃的聲音依舊是在耳畔響起。
丹恒迷糊的大腦有些不解,在他體內的不是刃,是景元。蒙著他眼睛的才是刃,他們什么時候換的位置。
不難解釋,丹恒在刃說完那句話后,就忍不住又高潮了,他失神的片刻,景元和刃就已經換了位置。現在景元掐著丹恒的腰,埋在丹恒體內,而刃則捂著丹恒的眼睛,在他耳邊說話。
刃用繃帶蒙著丹恒的眼睛,手指伸進丹恒嘴里,攪弄著嫣紅的軟舌。
要做什么?丹恒口腔被刃攪動,嘴里津液不斷分泌,但刃掐著他的下巴,無法吞咽,唾液漸漸從嘴角滑下,滴在地板上。
刃看著丹恒這副流口水的癡態,舌尖抵住犬齒,沒有猶豫,他俯身啃噬著丹恒的唇瓣。
他吻的用力,手上的動作也用力,力道大的像是要讓丹恒溺斃在這個吻里,又或者把丹恒下巴捏脫臼。
下巴要碎了,丹恒迷迷糊糊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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