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沉重,無法回應,丹恒閉上眼,忽視掉那雙真摯的鎏金眼瞳。
黑暗中,人的其他五感會更加敏銳。
丹恒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不知被誰含在嘴里吮吸著,舌尖滑過手指,牙齒輕咬指節。隨后順著指間,一路吻上他的肩膀,在肩上輕咬幾口后,又轉而看上了他的耳垂。
小巧的耳垂被人含在口中,不輕不重地吸咬,耳畔都是那人呼出的熱氣。無需偏頭,就能聞到一股馥郁花香,是刃。
癢。丹恒睜開眼,脖頸間果不其然是個黑藍色的腦袋埋在那。
他試著推了推,刃的身體太過沉重,推不開,他就往旁邊躲去,剛挪動片刻,刃就有了動作。
耳垂被他吐出,刃眼里醞釀著情欲,他捏著丹恒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更像是野獸的撕咬,唇瓣被刃啃咬著,丹恒吃痛,嘴里泄出句痛呼,卻被刃抓住機會,將舌尖擠了進去,把那句音節堵在丹恒喉間。
挑逗,舌尖糾纏著丹恒的軟舌,刃吻的投入,像是要將丹恒溺斃在這個綿長的吻中,直至丹恒喘不過氣,才放了開來。
丹恒喘著氣,而刃低笑著,他毫無懷疑,自己可能被刃吻死在床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