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了還在猶豫?”刃有些嗤笑。“你不行的話就讓我先上。”
他話雖然這么說,但內(nèi)心也是極其復(fù)雜,他原以為,他對飲月的情感都被掩埋摒棄了。在鑄成大錯,無可挽回時,他便成了一個滿心復(fù)仇的瘋子,身患魔陰身,殘留的記憶里只剩下悔恨和痛苦。
但他看見丹恒縮在景元懷里時,心底卻生起些不滿。
為什么?他問自己。
是因?yàn)轱嬙拢稹?br>
他心底生出的情感只是不滿飲月這副懵懂模樣罷了。飲月遺忘了他們的過去,他同樣也是罪人,罪人就應(yīng)該付出些代價(jià)。
感受著手腕處力道突然增大,丹恒皺眉,卻掙脫不開刃的掌控。
“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景元臉上笑意也沒了,難得冷臉,竟顯得整個人氣勢逼人。
“當(dāng)然知道,我是在逼奸飲月,景元,你就不用再裝作君子了,你也很想看見這張臉,”刃掐著丹恒的臉,將丹恒對著景元。“陷入情欲的模樣吧。”
丹恒見這兩人又要打起來,本想讓羅剎干預(yù)一下,目光在房間搜索一遍,卻看見羅剎站在書架旁捧著本筆記看了起來,絲毫沒注意到這邊的血雨腥風(fēng)。
那是他今早剛編寫好的筆記,內(nèi)容和持明有關(guān),不僅涵擴(kuò)了持明的基本生理情況,還補(bǔ)充了大量的生活習(x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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