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很痛。
丹恒甚至有種錯覺,下腹是被錐子硬生生鑿了個洞,血肉模糊,深入骨髓。但手指按在皮膚上面,觸感光滑細膩,這種變化似乎只出現在他的體內。
他在床鋪上掙扎扭動著,臉上、脖頸處,乃至全身都出了一層薄汗。
景元將丹恒額間濕漉的發絲撥開,露出丹恒有些失焦的雙眸。
“丹恒?”他輕聲詢問。
沒有回應。
見喚不回丹恒神智,景元看向在場唯一的醫師。
“他情況如何?”
羅剎將丹恒的外套解開,露出黑色的里衣。想要探明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檢查身體。他將丹恒里衣脫下,露出青年白的泛粉的身體,像是羊脂玉,在綠色被褥上格外惹人注目。
得罪了。他心里默念,隨后將手放在這片軟玉上,掌心貼合著身下人的肉體,從喉嚨處往下,劃過鎖骨、乳肉、腰身。
羅剎沒有多余的動作,只盡職盡責的做出醫師的表率,偶爾按壓、揉弄。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嚴肅的行為,反而帶著一絲詭異的淫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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