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德文這種在豪門中長大的少年,心智遠比同齡人更加成熟,沒有利益的事情是根本不會去做的,而之前那種驕縱跋步的形象,僅是為了將這次決斗用自己的年少無畏來做掩蓋,狂妄是因需要狂妄。
布萊特的冰月術帶著陣陣寒氣向德文襲來,德文身上的各種防護道具一陣陣光芒閃耀,同樣抵擋住了這一波攻勢。雖然不會施放防護魔法,但德文的魔法道具可以補上這點。善假外物本就是智慧種族的優勢之一,而按照魔法學院的規則,在對練中不準使用道具,但決斗則另當別論,可以使用一切手段。
德文透過自己外圍五顏六色的魔法護罩瞪視著布萊特,他知道布萊特的霜甲術不是他的風刃能夠打破的,即便他的防御布萊特也不可能攻破,但平手可不是德文的目標。德文狠狠地看了布萊特一眼,好似對什么事情下定了決心一般,橫下心開始吟誦一段復雜的咒語。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充斥了布萊特的尾椎,他隱約覺得德文身上出的魔法波動有些熟悉,似乎自己曾經體驗過一樣,體驗過?
“糟糕!是召喚魔法!”布萊特不由得驚呼,每一次從亡靈地獄被菲麗絲召喚出來時的契約傳送,就是這種感覺。但德文當然不是亡靈法師,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魔寵!
魔寵并非是召喚師的專屬,只要有魔獸愿意簽訂契約,任何職業都可以召喚魔寵。亡靈法師的優勢在于不死生物可以通過契約寄放在亡靈地獄中,但其他職業卻沒有這樣的先天優勢,他們需要專門為魔寵找一個能夠生存的空間,并為其構建一道傳送門,以便于隨時召喚進行戰斗,而這兩個條件都價值不菲。如果不能滿足這兩個條件,就只能一刻不離身地帶著魔寵,那將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大多數魔寵智慧不高,任由其跟在后面的話,很容易就會徘徊在某個墻角走不過去了。
至于召喚師,則是純粹的靠魔寵來戰斗的。他們將所有資源都用來捕捉魔獸,并簽訂成為魔寵,以控制魔寵進行戰斗。相同等級的召喚師和其他職業相比,本體戰斗力無疑是最弱的,但若能將召喚的各種魔寵進行合理的戰術搭配,那么戰斗力又是最強的。
此時在德文的頭頂,一個兩人高的巨大空間門已經漸漸成型。不等空間完全穩定,一個鋒利的巨大爪子就扒在了空間門的邊緣,陣陣腥臭的氣息從里面散開來,繼而是猙獰的頭顱,寬大的雙翼和生著倒刺的尾巴。
“雙足飛龍!”決斗場旁圍觀的學員們一陣陣騷動,有些膽小的學員甚至嚇得跌坐在地上。包廂中的導師們也都驚得站了起來,只有羅德曼還安坐在位置上,嘴角噙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溫蒂倒是表面上依然鎮定,只是風起云涌的白色裙裾出賣了她的心情。潔白的手掌抬起在胸前,一時間也看不清楚她默出了多少道風刃,最終全部覆疊在她手心當中。當氣元素的波動平息時,溫蒂手心中靜靜旋轉著一個外形普通的風刃,看似與德文出的沒什么區別,但其中隱含的滂沱力量卻讓旁邊的一眾導師都隱隱有危險的感覺。眾人都感覺到,自己仿佛在被那個小小的風刃帶動著,即將離地飛起一般,而那層堅固的五級防御魔法陣,無論如何也無法阻得住這小小風刃的一擊。此時溫蒂的精神力已經牢牢鎖定在決斗場中的雙足飛龍身上,只要一個動念,風刃就將射出。
然而這時,羅德曼站起身呵呵一笑,優雅地欠身道,“羅伯茨小姐,決斗場上的兩人可是簽過生死契約的。而我們作為觀眾,觀看決斗中還是保持些許矜持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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