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聲漸大,水汽滲進窗欞,青年睡在榻上,雙目微閉。
雨絲一點一滴落下,汪東城感到指尖泛一點微微冷意。
青年人還記得少年時期,不會常常回憶,但有時觸景生情,總也還很快就想起來一些過去,比如曾經有一次下雨。
他撿到一個少年,那人和他同歲,同樣的眼角一顆淚痣,于是他帶走了那少年。
別說家徒四壁,汪東城連個家都沒有,那時唐禹哲才剛剛育出鬼鳳,并且也是第一次使用鬼鳳,威力巨大,汪東城醒來的時候,他們躺在一片湖水之中。
據說那一年,干涸的雪山河某支流都豐沛起來,簡直風調雨順。
唐禹哲昏迷不醒多日,他便帶著唐禹哲四處求醫,誰曾想求著求著,居然又多了一個需要醫治的。
好在那少年病得不像唐禹哲這般玄之又玄,只是些較重的皮肉傷,還沒傷及根骨,是萬幸。
汪東城又想起來,那個時候可惜還沒遇見辰亦儒,不然憑借公子儒的一身醫術,他也不至于去賣藝賺醫藥費了。
那些日子唐禹哲還記得,只是不太愿意提起來,好像天下第一曾經街頭賣藝過,有些辱了他的名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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