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的車掠過,它成為了光亮的錨點,一路閃耀到離開他們的視線。
他看到金發的少年站在身邊,馬路像一條暗色的湖泊,上面蕩漾著所有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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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的春夏秋冬好像都沒那么明顯,太陽永遠掛在天上,只是分它的強弱。
和某個人一起走過十幾次的春夏秋冬的輪回,其實對太陽的印象更強烈。
唐禹哲被曬到脫衣服露出一個完整的背心印子,汪東城笑了他好久。接觸過分了的確不是一件好事,這里指的是對著陽光。
汪東城格外招惹某些群體喜愛,自然也有異樣的眼光看唐禹哲,常常鬧很明很白的緋聞,唐禹哲無所謂,他就是一個認真地做自己的人。
他很少跟自己擰,他知道自己和汪東城就是朋友。汪東城也一樣,只是有時候他的敏感發作,神經多情到唐禹哲不敢碰他的發絲,這種情況一般只有一兩秒,很快他就會調整好,又成為了那個被朋友們簇擁的汪大東。
有些時候唐禹哲希望他多袒露一點自己,不一定是在自己面前,可在別人面前好像也不太好,這個世界上很難講除了自己,他還放心汪東城對誰掏心掏肺。
可能還有個陳德修,明顯他們的相處模式是你好我好的健康兄弟情,汪東城是瘋了才會把那么細枝末節的東西講給他聽。
于是唐禹哲用那種平常的眼神望著汪東城,汪東城裝一個正常人,正常的太陽,好像內心并不火燒火燎般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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