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個現行,齊道歸腳下生根似的,只好尷尬地轉回去看齊殽的臉。
“就算你隱了身,現在的我也感覺得到。”齊殽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你沒事就行了。”齊道歸此時有些不好意思,他們的處境顯然調了個。他仍然抬步要走。
“父親,你還是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齊殽想起他們剛見到鄔牧梁時,他小心翼翼的試探的態度。他那時候也這樣問,齊道歸卻只想著隱瞞真相,敷衍地顧左右而言他。現在也是。
“說什么?沒什么可說的,早些歇息吧。”他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
齊殽瞥了眼他懷里的肅辰劍,想著給他個機會,“這劍是怎么回事?前段時間我看它還銹跡斑斑,怎么現在嶄新如初了?”
齊道歸一概裝傻,“能怎么回事,重新磨開了。”難道還能告訴齊殽什么魔域夢魘的事嗎?他可沒瘋,說出來卻要叫兩父子都瘋了。
“除了這劍,別的呢?沒有要說的嗎?”
齊道歸對他這審犯人的態度不耐,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這一搖頭一沉默,卻激怒那本想徐徐圖之的君子。
齊殽猛的把齊道歸按住,將人抵在墻上,咬牙質問道,“你和晏洵做的事——當我不知道?”
聞言齊道歸卻像被蝎的毒針蟄了,驚恐已極。他心跳得飛快,面上卻呆愣著,任由齊殽身上的水汽浸染他,濡濕二人的衣衫。他不敢細琢磨這話,背德的負罪如利劍貫穿了他的胸膛,制裁他的隱瞞與一意孤行。
“怎么,裝不下去了?”齊殽笑起來,邪氣而妖異。體內抑制不住的魔力猖獗起來,讓他越發的要突破這羸弱的人類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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