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洵的手又照例不安分,狠狠地擰著他胸前的凸起,讓那艷色的軟肉變得堅硬挺立。“會下奶么?”
齊道歸遲疑著搖頭,他不敢開口,他怕一開口就讓呻吟聲泄露。晏洵倒是沒有非要逼迫他的意思,只是隔三差五地來光顧下子宮口,保持著威脅的意味。
晏洵得到答案有些失落,不一會兒他又明朗起來。“沒事,我這有上等的催乳藥。”
齊道歸看他那笑容只覺得膽寒,“我沒有答應這個。”
晏洵沒應他,只是低頭去舔他胸前乳粒,又含在嘴中嚼弄吞吐,令他又癢又痛,卻又覺得爽快異常。他于是去推晏洵,晏洵不肯松口卻讓他扯疼了自己,他只好去揪晏洵的頭發。青絲從他的指縫中滑過如綢緞般柔順,明明是該溫柔對待的,卻被他越攥越緊。
晏洵發難似的撞著他體內器官的小口,那緊閉肉口也因此抽搐著繳械投降,任由敵軍破城而入,掃清殘余孽黨。這勢如破竹般的攻城略地,叫齊道歸無法忍耐,終于高昂地叫出聲來。晏洵對此很是受用,在他體內攪得不安生,讓那汁液大肆泄流,打濕二人相貼的下體。
齊道歸已經坐不穩,晏洵便扶著他,手上動作好似體貼至極地輕柔安撫著,下身卻如禽獸般逞欲施暴。
等晏洵射進被撐滿的擁擠宮腔,齊道歸卻像從水里撈出來的,渾身汗水淋漓,神志不清,半睜著眼望著晏洵。晏洵見他眼中無法聚焦,頗有些得意,又莫名覺得不耐煩,于是又分開了齊道歸堪堪并攏的腿。
齊道歸這才如夢初醒,“等等!”
晏洵不聽他的,若是等了才叫傻子,挺胯又插進那溫熱水潤之地。他滿意地聽見齊道歸的嗚咽,甚至對此很是贊賞,這聲音真勾人,讓他硬得不行。
“才做了一回,你就受不住了?”晏洵有些嫌棄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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