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被冰涼的槍管壓迫,嘴里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和傾瀉而出的酒液一起,沖向緊張的喉口,逼迫孟宴臣全都咽下去。
濃烈的威士忌不停地硬灌下去,來不及吞咽的酒水順著唇角流下去,滴滴答答地打濕了整潔的襯衫,粘在胸口的肌膚上,透出幾分狼狽的掙扎和性感的誘惑。
孟宴臣艱難地喘息著,后背撞在桌上,整個(gè)人折疊成九十度,下半身和白奕秋挨得很近,大腿處抵著什么硬邦邦的物體,正在急速膨脹。
上下兩把槍都蓄勢(shì)待發(fā),酒精和情欲一同猛烈襲來,化為羞窘難堪的紅暈,染上孟宴臣的臉龐和耳朵。
吞咽,吞咽,不停地吞咽……他好像變成了一個(gè)盛酒的容器,麻木而機(jī)械地吞著酒,喉結(jié)快速地滾動(dòng)著,胸口上下起伏,在凌亂的呼吸里,胃里火辣辣地灼燒起來,小腹又熱又漲,好像能聽到酒水翻涌的聲響。
酒勁上來之后,孟宴臣仿佛溺水缺氧似的,臉漲得緋紅,眼角暈開濕漉漉的一抹紅,像是喘不過來氣,又像是氣得快哭了。
他泫然欲泣的樣子美不勝收,就像一盞精美的古典瓷器摔得四分五裂,充滿令人心動(dòng)的破碎感。
白奕秋看得心里直癢癢,很難不硬。某種與生俱來的凌虐和占有欲,每每觸及到孟宴臣脆弱的一面,就會(huì)更囂張地顯露出來,催促他去征服,去欺負(fù),去把孟宴臣碾碎,完完全全地控制和占有他。
槍管暴力地插滿孟宴臣的嘴,強(qiáng)迫他把一瓶烈酒全都灌下去,一滴不剩,卻有好些流出來,濕透了他胸腹的衣衫。
薄薄的襯衫勾勒出孟宴臣飽滿的胸肌,急促的喘息下,那兩顆腫大的奶頭頂出明顯的弧度,若隱若現(xiàn),惹人遐想。
扯開這礙事的襯衣,深深淺淺的牙印和吻痕遍布整個(gè)胸膛,沒有一處幸免,仿佛許多烙印和標(biāo)記,時(shí)刻提醒著孟宴臣如今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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