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下意識偏頭閉眼,微亂的額發被牌風刮起,電光石火之間,半是調戲半是羞辱性質的動作已經暗示了對方是個什么德性。
他心里大概有數了。
B先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沒有施虐癖。——至少,沒打算打斷他的四肢用鐵鏈鎖在籠子里當狗。
只要可以溝通,孟宴臣就有博弈的空間。再差,也不會比現在的處境更差了。
“泳池可以清場嗎?”他問。
“你不想讓別人看到?”B先生好奇道,“有人圍觀的話,不是更刺激嗎?”
“可以,但沒必要。”孟宴臣冷淡地回答,“我沒有這種愛好。”
“你這些嬌氣的小要求呢,我都可以滿足。我呢,只有一個要求。”B先生豎起一根手指,看著孟宴臣晃了晃,“做愛的時候你必須配合我。”
他好像對孟宴臣配合他這件事,比較在意。按理來說,買一個看的順眼的“寵物”,只要在床上也許不止床上當個性愛娃娃不就行了嗎?
“……”孟宴臣默了默,點頭答應,同時在心底疑惑著。
B先生解開了孟宴臣的束縛,但他沒有趁機發難。初來乍到,在別人的地盤上如此莽撞,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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