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意猶未盡地射在孟宴臣生殖腔里,滾熱的精液四處亂噴,燙得腔壁一頓亂顫,瑟縮抽搐,流出更多潤滑的液體,汩汩而出。
“舒服嗎?宴臣?”白奕秋含著笑意,咬了咬孟宴臣的耳朵,兩人在高潮迭起里迷亂的呼吸混在一起,連心跳的頻率也高低錯(cuò)雜,分不清誰是誰。
好像他們天生就彼此互補(bǔ),親密相依,天然地契合,妙不可言。
孟宴臣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心跳快得出了一身汗,一時(shí)間竟感覺四肢麻木得感覺不到了,唯有后穴的腸道里,鮮明地充斥著被填滿和占有的古怪漲澀。
更深處,更微妙的,是那本不該存在的生殖腔。他的邏輯思維一上線,就忍不住去思考,這是什么身體構(gòu)造?比雙性還要難以想象。
“懷孕……不能做愛吧?”深深的迷惑之下,孟宴臣還在顫抖的手握了一下,試圖穩(wěn)住,滑落到小腹上。
那里平平坦坦的,沒有多余的贅肉,在激烈的情潮里時(shí)而詭異地凸起一點(diǎn),似乎是被男人的龜頭頂了起來,色情得不可思議,又讓他充滿迷思。
“這只是夢啦。夢里什么都可以。”白奕秋失笑,為他這樣不必要的糾結(jié)和嚴(yán)謹(jǐn)。
“那孩子……”孟宴臣明知道這只是夢,但總覺得怪怪的。
“孩子……”白奕秋戲謔地笑道,“自然在他該在的地方。爸爸的精液剛剛給他洗了個(gè)澡……”
曖昧,無恥,下流。孟宴臣無語地轉(zhuǎn)頭瞪了他一眼,掛在身上的白奕秋笑嘻嘻地越過肩膀,與他交換了一個(gè)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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