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宴臣如聽論文。
“你在這些愛好者眼里,就屬于非常具有dom氣質的sub。”白奕秋的雙手在孟宴臣腰后交疊,“與生俱來的上位者身份,在工作上嚴謹認真,充滿責任感和掌控欲,一個冷冽不屑的眼神就讓人心驚膽戰,又心旌神搖。可你這個人,偏偏又隱忍包容得過分,在感情上步步退讓,奉獻自己,輕易就會被拿捏,甚至pua。”
“我沒有那么愚蠢。”孟宴臣不太贊同。
“不是愚蠢,是溫柔和善良。你是個君子,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白奕秋分析道,“打個比方,你知道白景春喜歡你嗎?”
這句話所指向的主人公,馬上在屏幕前繃緊了神經,不放過孟宴臣的每一個眼神。
“我現在知道了。”孟宴臣還算冷靜。
“你以前真的不知道?”白奕秋為他的遲鈍吃了一驚。
“我和他不熟。”
孟宴臣用簡簡單單的“不熟”兩個字,成功地取悅到了吃醋的白奕秋,也完美地打擊到了偷窺的白景春。
“既然不熟,那我如果請求你以后離他遠一點呢?可以嗎?”白奕秋眼巴巴地看著他。也不知道他倆這種兩厘米的身高差,是怎么做到裝嫩賣萌的效果的。
“……”孟宴臣沉吟了一會,有點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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