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孟宴臣的好感度拉滿,卻很難找到機會與他親近。白奕秋就像一只殘暴的惡龍,心狠手辣到讓人毛骨悚然,白景春一直都不明白,為什么孟宴臣能跟這種人做朋友?
他們明明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少年時代,白奕秋還沒有辦法脫離白家獨自生活的時候,常常會把孟宴臣帶回去玩。
那就是白景春見縫插針的時候了。
“宴哥哥,早上好!”
“吃蛋糕嗎?今天是我的生日。”
“這道題我做不出來,哥哥可以教我嗎?”
“我新買的帽子,好不好看?”
“哥哥會打網球嗎?我學了很久都沒有學會過網。”
“聽說哥哥又考了年級第一,真厲害,我也想成為像你這樣的人。”
“下雨了誒,哥哥帶傘了嗎?要不用我的吧,我新買了一把彩虹傘,還沒用過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