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點動漫吧。”孟宴臣無語道,“因為低血糖,所以不宜劇烈運動,容易暈倒。這個解釋是不是比你那個格林-巴利綜合征要合理多了?”
“確實。”肖亦驍摸著下巴,“不過你的胃病又是哪來的?一日三餐這么規律,怎么還搞出胃病來了呢?難不成是霸總標配?”
“胡說八道。”孟宴臣懟道。
“不能打網球的話,桌球能不能打?保齡球呢?高爾夫?”肖亦驍提問,“射箭總行吧?實在不行在你家打游戲?”
“打游戲就算了。”白奕秋拉著孟宴臣的手往外走,“出去散散心吧,外面空氣好。”
他們和孟家父母道別,三個人自動分成“人從”隊形,一起出了門。
付聞櫻在窗口看著他們,幽幽嘆了口氣。
“是不是不放心宴臣?我看他午飯一共沒吃幾口,好像胃不舒服,有時候會把手放在肚子上。白奕秋也沒吃多少,光顧著看宴臣了。”孟懷瑾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本書,慢慢翻看,氣度優雅,洞若觀火,“很明顯,他們有事瞞著我們。”
“我也看出來了,白家那小子鬼鬼祟祟,沒安好心。”付聞櫻道。
“你不要對他那么大敵意。”孟懷瑾溫聲勸道,“白奕秋又不是宋焰。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你還想再失去我們兒子?”
“宴臣沒有沁兒那么不懂事。”付聞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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